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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快乐3

[db:作者] 2026-08-01 21:01 p站小说 7250 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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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白天的街道上鞭炮声此起彼伏,各家各户忙着张罗年夜饭,年货堆得满屋子都是,空气中弥漫着饺子馅的香味和烟火气味。新的一年就要来了,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庆,可我却一整夜没合眼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昨天的血腥画面:林月阿姨脖子上的勒痕,那扭曲的恐惧表情,林军温柔切肉时的诡笑,还有他凑近我耳边低语的那些话——“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”,那阴险的语气像把刀子扎进我心里,让他从好兄弟变成了我心底的阴影。我蜷缩在床上,妈妈的脑袋冰凉地贴着我的胸口,我的手颤抖着抚摸她的脸庞,低声呢喃:“妈妈……林军他……他知道一切……儿子好怕……他会不会害我们……”恐惧像潮水般涌来,我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,直到天蒙蒙亮,才勉强爬起来。

简单洗漱后,我捧着妈妈的脑袋来到厨房,胃里翻江倒海,完全没胃口。冰箱里的面包和饼干随便咬了几口,干巴巴的咽下去,像在嚼蜡。我穿上厚厚的冬衣,外面风大,捧着妈妈的脑袋出了门。出租车上,我低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,那安详的面容让我心酸。到了酒店,前台小姐姐笑着让我登记身份,我勉强挤出个笑,拿了房卡直奔201包间。推开门,里面干净如新,空气中没有昨天的血腥味,只有熟悉的花香味,一切都被保洁阿姨整理得漂漂亮亮的,沙发上铺了新毛巾,茶几擦得发亮。我脱下外套,捧着妈妈的脑袋坐在沙发上,盯着她那柔美的嘴唇,忍不住闭起眼睛凑上去,像小情侣一样亲吻。她的嘴唇冰凉柔软,我伸出舌头舔舐她的牙齿和舌头,妈妈嘴里没口水,干燥得让我舔得有些费力,舌尖摩擦着她的牙龈,带着股淡淡的防腐液味,但还是很舒服,我的心渐渐沉浸进去,双手捧着她的脸,轻轻吮吸,像在品尝最后的甜蜜。妈妈……儿子爱你……如果能再来一次,儿子一定不让你走……

我正亲得入神,门突然开了,我吓了一跳,连忙分开妈妈的嘴巴,一缕我的口水从她断颈处流淌下来,滴在地上,拉出长长的丝。林军一进门就脱下外套,双手捧着林月阿姨的脑袋,坐在我身边。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兴奋又阴险,像条毒蛇在暗中窥视,仿佛在用眼神交流:“小炎子,早上好啊,还记得昨晚我跟你说的话吧,可不要让我失望呦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股压抑的笑意,我全身颤抖了一下,赶紧移开视线,不敢直视他那张温柔却诡异的脸。林军没在意,亲密地捧着林月阿姨的脑袋把玩起来,手指抚摸她的头发,嘴唇贴上她的脸颊,啄吻着,像在逗弄心爱的玩具。

我看向门口,徐玥阿姨和徐伟豪进来了。今天是徐玥阿姨献身的日子,她特地打扮了一番,穿一件深红色的冬装长裙,领口微开,露出白嫩的锁骨,裙摆及膝,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和腿,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,头发扎成精致的发髻,脸上化了淡淡的妆,唇红齿白,看起来像个贵妇,优雅中带着股成熟的媚态。当然,她只是超市服务员,但这打扮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上流社会的风情。徐伟豪搂着她的腰,两人脱下外套,坐在沙发上,亲昵地抱着对方,两颗脑袋相互靠着,双手紧握,母子间那温馨的情谊让我想起从前我和妈妈的模样——窝在沙发上,她摸着我的头,我靠在她奶子上撒娇。可现在,妈妈只剩脑袋,我的心一沉,叹了口气。

徐伟豪笑着打破沉默:“钟炎哥,今天是我妈妈献身之日,她已经等不及了,什么时候开始啊?”他的声音兴奋,眼睛直勾勾盯着徐玥阿姨的胸脯,那对大奶子在冬装下鼓鼓的。徐玥阿姨满脸红润,害羞地抚摸着徐伟豪的脑袋,她温柔地看着我:“对啊,小炎,伟豪他想将我高潮斩首,然后把我的身体穿刺烧烤,你看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股期待的颤音,脸颊绯红,像个待宰的羔羊,却又那么主动。

我咽了口唾沫,勉强笑了笑:“我没什么想法,都听伟豪的,毕竟今天是他的主场,而你,徐玥阿姨,是今天的主菜,我就简单打打下手就行了。”徐伟豪听后有些失望,撇撇嘴:“好吧,那就由我决定吧,嗯……我想想啊。”他起身走向里面的房间,那里有张大床和衣柜,里面塞满各种角色扮演的服装。他翻了翻,突然眼睛一亮,快步回来,开心地说:“妈妈,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!如果直接把你放在斩首台上操到高潮斩首,那太没意思了。我想到,可以先把氛围带动起来,让你,让我们都达到一个兴奋的状态,这样斩首的时候才能更加快乐!”

徐玥阿姨激动的坐直身子,奶子晃了晃:“是吗,那是什么呢?妈妈好期待啊!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嫩穴估计已经开始湿了。我坐在旁边,也好奇地看着徐伟豪,这小子平时鬼点子多,肯定有新花样。徐伟豪嘿嘿一笑:“妈妈,我看到房间里有一些衣服,然后又看你今天的穿着和打扮,于是我想到了——妈妈,你今天就扮演一个准备参加上流社会宴会的单身贵妇,而我和钟炎哥扮演入室盗窃的小偷。剧情嘛,就是我们两个小偷早早就盯上了你的财富,打算入室盗窃,可没想到被你撞见了。你扮演的贵妇正好准备前往宴会,本想着我们赶紧逃离现场,可我们哥俩也是好久没有见到美女了,年龄大点的少妇也不是不行,于是我们俩不仅看上了你的钱财,还看上了你的美貌,然后我们俩将你强奸了一番,而你则要假装挣扎,反抗,毕竟我们可是在强奸你啊!”

徐玥阿姨听着儿子的话,心里兴奋极了,甚至她的嫩穴里已经有些湿润,内裤都黏黏的。没想到死之前还能当上贵妇,我的儿子真聪明!她害羞地低头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:“哎呀,这样真的好吗?我怕到时候演的不太好,让你们失望了……”徐伟豪坚定地握住她的手:“放心吧妈妈,我相信你可以的,再说了,在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子的——你那骚劲儿,操起来浪叫得比谁都欢!”徐玥阿姨听后脸更红了,握着徐伟豪的手,声音软糯:“好吧,那就听儿子你的安排吧,那接下来怎么发展呢?”

徐伟豪接着说,声音里带着股色欲:“接下来,妈妈你就从反抗的状态转变为享受的状态,因为是我们俩轮流强奸你,让你爽得忘记了现在的情况,只想要我们的鸡巴。然后完事了,我们想到如果放你离开出去了就会报警,刚好强奸玩了我们肚子饿了,看着赤身裸体的你全身都是一身美肉,于是我们决定杀人灭口,将你彻底杀死变成我们的食物。不过在死之前,我们为了让你不那么难过,还是会和你再做爱的,让你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快乐的离开。你看怎么样?”

徐玥阿姨实在是忍不住了,一把抱过徐伟豪,奶子压在他胸口,开心的说:“好,真好!妈妈很喜欢这个结局,记得一定要让妈妈死前爽到起飞啊,一定要啊,妈妈不想留下遗憾了!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下面已经洪水泛滥,骚穴痒得想夹紧大腿。徐伟豪抱着她,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会的,一定会的,我保证。妈妈的骚逼和贱屁眼,我会操得你喷水,高潮不断!”抱完后,徐玥阿姨转头问:“那林军,你来吗?”

林军此刻正和林月阿姨的脑袋亲热着,舌头舔着她的耳朵,听到叫他,笑着抬起头:“我不来了,你们玩吧,我有妈妈陪着呢。不过等会儿吃饭了记得叫我就行了。”他的眼神温柔,却让我脊背发凉。我疑惑地问:“那等会儿处理徐玥阿姨的尸体,你来不来?”林军默不作声,继续把玩林月阿姨的脑袋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摩挲。我刚想再说,被徐玥阿姨一把拉住,她摇摇头,声音低低:“小炎,林军他不愿意就算了吧,我的身体应该也不是很重的,大不了就在地上处理好了,不要说了。”她的身体有些颤抖,明显昨天林月阿姨的惨死让她心里产生了阴影,本能地排斥跟林军有关的话题,刚才问他也只是出于礼貌而已。她的手冰凉,我轻轻抚摸她的手背,安慰道:“好吧,我知道了,徐玥阿姨你不要害怕,有我们在呢。”

听着我的话,徐玥阿姨身上的颤抖减轻了不少,她一把抱着我和徐伟豪,温柔地说:“谢谢你们,妈妈永远爱你们。”她的奶子软软地挤压着我们,带着股温暖的体香。我们分开拥抱后,徐玥阿姨前往房间换衣服——其实她今天的打扮已经很合适了,就加了点配饰。我们也脱下里面的一部分衣服,只剩一件内衣和内裤,鸡巴隐隐鼓起,等着好戏开场。林军坐在沙发上,聚精会神地听着我们的玩法,他那温柔的脸上隐约露出邪恶的笑容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们,但我丝毫不知,专注着表演。

等了一会儿,房间门打开了,徐玥阿姨出来了。她穿了一身漂亮的黑色晚礼裙,裙摆及踝,V领深开,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奶子,腰间系着丝带,裹出她丰满的臀部曲线,腿上套着黑色丝袜,高跟鞋踩在地上“哒哒”响,头上的发髻和妆容保持不变,整个人美得像幅画,成熟的贵妇风范扑面而来。那对大奶子在裙子里晃荡,屁股圆润,丝袜下的腿肉白嫩诱人。我们俩的鸡巴在内裤里瞬间挺立起来,硬邦邦地顶着布料。徐玥阿姨见状,脸上红润起来,她害羞地转了个圈:“我好看吗?”

我和徐伟豪连连点头,眼睛直勾勾的:“好看,真他妈好看!这装扮真的像贵妇一样了,奶子这么骚,屁股这么翘,一看就是欠操的贱货!”徐玥阿姨害羞地捂嘴:“讨厌~真是的,那接下来怎么做呢?”徐伟豪收起满眼的色欲,严肃地说:“接下来妈妈你只要记得我们俩强奸你的时候不要说出我们的名字,不然会出戏的。你只管尖叫、挣扎、求饶、反抗,一直到享受,最后斩首死掉就行了,也算是妈妈你成功杀青了,后续的工作就不麻烦你操心了。就这些。”

徐玥阿姨听后害羞地点头:“妈妈知道了,来吧。”说完,她扭着屁股回到了房间,关上门,假装在床上准备出门。我们深吸口气,开始表演。我和徐伟豪交换个眼神,推开门,走进房间。徐玥阿姨正坐在床上,裹着一条丝巾,惊讶地抬起头:“你们是谁啊?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?出去!不然我报警了!”她声音颤抖,脸上满是惊恐,身体往后缩,裹紧丝巾护着胸口,但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芒,心里激动到极点——一生都没玩过这种玩法,太刺激了!

我和徐伟豪入戏了,我装作慌张:“不好,这房子还有人,真是晦气!钱没捞到,还被发现了,大哥,怎么办?”徐伟豪一脸激动的色眯眯样,盯着徐玥阿姨的奶子:“不慌,钱多的是,可这么漂亮性感的少妇却少的可怜!小弟,你看她,漂不漂亮啊?想不想要操她?这骚奶子,这贱屁股,一看就是欠鸡巴的货!”我看着徐玥阿姨,咽口水:“漂亮,真漂亮!我们哥俩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,不说那些年轻女孩,连人妻都没有碰过,正好今天让我们抓住机会了,不操白不操!”

徐玥阿姨尖叫起来,往床角缩:“不要过来!你们这些混蛋,我是正经人,会叫人的!放开我!”她假装挣扎,双手推拒,但丝巾滑落,露出大半个奶子,白花花的乳肉晃荡着,乳晕粉红,乳头已经硬了。徐伟豪扑上去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按在床上:“叫啊,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!老子今天就要操你这骚逼,看你穿得这么浪,肯定是出来卖的贱货!”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裙子领口,“撕拉”一声,奶子弹跳出来,两个大白兔颤巍巍的,乳头挺立着,像两颗樱桃。徐玥阿姨尖叫:“啊!不要!救命啊!你们会坐牢的,放开我的奶子!”但她心里爽翻了,骚穴湿得一塌糊涂,内裤都透了。

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腰,双手揉捏她的屁股,丝袜下的肉软弹:“大哥,这贱货的屁股真肥,摸着像棉花!小弟我忍不住了,先让我操一口!”徐伟豪点点头,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跪在床上:“行,你先上!这骚货的反抗劲儿,老子鸡巴都硬爆了!”我脱下内裤,鸡巴“啪”的一声弹出来,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,直挺挺顶在徐玥阿姨的脸上:“贱货,张嘴!给老子舔鸡巴!”徐玥阿姨假装摇头反抗:“不要……呜呜……我不是那种女人……求求你们放过我……”但徐伟豪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嘴,我“噗嗤”一声插进去,鸡巴直捅喉咙:“操你妈的,少废话!舔!用舌头卷老子的龟头!”她的嘴巴温暖干燥,舌头被迫舔舐我的鸡巴,口水渐渐分泌,裹着肉棒“滋滋”作响。我抓着她的发髻,猛抽起来:“爽!这贵妇的嘴真会吸,像个吸尘器!贱货,深喉!吞到底!”

徐玥阿姨呜呜哭着,假装挣扎,但舌头灵活地舔着我的卵袋,喉咙收缩,吸得我头皮发麻:“嗯嗯……不要……太大了……咽不下去……”徐伟豪在旁边揉她的奶子,手指掐乳头:“哭什么哭?老子帮你揉揉这对骚奶子,保证你爽!看这奶头硬的,像小鸡巴!”他低头咬住一个乳头,牙齿轻轻啃噬,徐玥阿姨的身体颤了颤,嘴里含着我的鸡巴,发出闷哼:“啊……痛……别咬……呜……”但她的骚穴已经痒得流水,屁股本能地扭动。

我抽插了十几下,鸡巴上满是她的口水,拉出丝:“大哥,换你了!这贱货的嘴操得我快射了,先操她的骚逼!”徐伟豪兴奋地脱裤子,他的鸡巴比我还粗,龟头紫红:“好!小弟,你按着她的腿,让老子插进去!”我们把徐玥阿姨翻过来,按在床上,她双腿大开,裙子被撩起,丝袜下的内裤湿透了,黑色的蕾丝裹着肥厚的阴唇。徐玥阿姨尖叫反抗:“不!不要碰那里!我是良家妇女,求求你们……我会给钱的,放过我吧!”徐伟豪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,“撕拉”一声,露出光溜溜的骚穴,阴毛稀疏,穴口粉嫩,已经湿漉漉的,淫水拉丝:“给钱?老子要的是你的贱逼!看这骚水流的,嘴上说不要,身体可诚实了!”他鸡巴顶在穴口,猛地一挺,“噗嗤”全根没入,徐玥阿姨的身体弓起,尖叫:“啊——!痛!太粗了……拔出去……你们这些畜生……操死我了……”

徐伟豪开始猛抽,鸡巴在骚穴里进出,带出“啪啪啪”的水声和白沫:“操!这贵妇的逼真紧,夹得老子爽死了!贱货,叫啊,叫得浪点!”徐玥阿姨假装哭喊:“呜呜……不要……好痛……儿子……不,救命……”她差点说漏嘴,但很快入戏,双手推他的胸:“拔出去……我会报警抓你们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”但她的屁股开始迎合,穴肉收缩,裹着鸡巴吮吸。徐伟豪抓着她的奶子揉捏,乳肉从指缝溢出:“报警?老子操烂你的骚逼,让你爬着去报!爽不爽?说,老子的鸡巴大不大?”徐玥阿姨摇头,但浪叫忍不住:“啊……大……太大了……撑死了……不要……哦……”

我从旁边看着,鸡巴硬得发疼,揉着她的脚,丝袜撕破,高跟鞋还挂在脚上:“大哥,这贱货的腿真滑,丝袜裹着操起来肯定带劲!”徐伟豪抽插得更快,床摇晃着:“是啊!小弟,你来操她的嘴,一起上,让这骚货前后夹击!”我跪在床上,鸡巴塞进她嘴里,她呜呜吸着,舌头卷龟头,口水顺嘴角流:“嗯嗯……两个鸡巴……太坏了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徐伟豪猛顶子宫:“受不了也得受!老子要射了,贱货,夹紧!接老子的精液!”他低吼一声,鸡巴抖动,热精喷射进骚穴深处,徐玥阿姨的身体痉挛,假装反抗却高潮了,穴肉收缩,淫水喷出:“啊——!不要射里面……热死了……呜呜……我完了……”

徐伟豪拔出鸡巴,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,拉丝滴在床上:“爽!这贵妇的逼操得真过瘾!小弟,换你上,操她的贱屁眼!”我兴奋地翻过她的身体,让她跪趴,屁股高翘,白嫩的臀肉颤巍巍,菊花粉嫩,沾着些淫水。徐玥阿姨惊恐地摇头:“不!那里不行!求求你们……我从来没有……会坏掉的!”但她心里痒死了,屁眼本能收缩。徐伟豪按着她的头:“坏掉更好!老子要双洞齐开,让你这贵妇变成母狗!”我鸡巴顶在菊花上,抹了点她的淫水润滑,一挺而入:“操!紧死了,像处女!贱货,放松点,让老子操深点!”徐玥阿姨尖叫:“啊——!痛!撕裂了……拔出去……畜生……哦……好涨……”她的屁眼裹着鸡巴,热热的肠肉蠕动,我抓着她的腰猛抽:“爽!这屁眼吸得老子鸡巴麻了!叫啊,叫得像个婊子!”

徐伟豪又硬了,塞进她的骚穴:“双插!贱货,两个鸡巴伺候你,爽翻天吧!”我们前后夹击,鸡巴隔着薄薄的肉壁摩擦,“啪啪啪”声不绝,徐玥阿姨从反抗转为享受,浪叫起来: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太满了……鸡巴好大……操死我了……哦……深点……操烂我的骚逼和贱屁眼……”她的奶子晃荡,屁股扭动迎合,淫水喷溅:“爽……两个小偷的鸡巴……好硬……妈妈……不,贵妇要死了……高潮了……啊——!”她喷出大股淫水,身体颤抖,我们也射了,精液灌满她的前后穴,热乎乎的溢出。

我们喘着气拔出,徐玥阿姨瘫在床上,假装虚弱哭泣:“呜呜……你们满足了吧……放我走……我不会报警的……”但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满是满足。徐伟豪擦擦汗,色欲未消:“放你走?老子操爽了,但肚子饿了。看你这身贱肉,白花花的奶子、肥屁股、大腿,全是上等食材!干脆杀了你,灭口,顺便烤来吃!”我点头,抓着她的头发:“对!这骚货报警了我们就完了,不如斩首,吃掉她的美肉!但死前再操一次,让你爽着走!”徐玥阿姨惊恐地摇头,但心里激动:“不!不要杀我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我给你们钱……啊……”我们又扑上去,这次不演了,直奔高潮。

徐伟豪躺下,让她骑乘,鸡巴插进骚穴:“贱货,动起来!骑老子的鸡巴,高潮了就斩首!”徐玥阿姨扭着腰,奶子上下跳:“哦……好……操我……儿子……不,小偷的大鸡巴……爽死了……”我从后面插屁眼,三人叠罗汉,鸡巴猛抽,她浪叫连连:“啊……两个鸡巴……要飞了……操死我的贱穴……射进来……高潮了……斩我吧……啊——!”她喷水高潮,身体痉挛,我们也射满她肠道和子宫。

高潮余韵中,徐伟豪拿出斧头,按着她的脖子:“贱货,结束了!去死吧!”刀光一闪,“咔嚓”一声,徐玥阿姨的脑袋滚落,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和满足的微笑,断颈喷出热血,溅在我们身上。她的身体抽搐着,骚穴和屁眼收缩,挤出精液和淫水。我们喘息着,看着她的尸体:奶子颤动,腿肉白嫩,屁股圆润,全是极品食材。

徐伟豪喘着粗气,从床边弯腰捧起徐玥阿姨的脑袋,那张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润,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,嘴巴微微张开,口水从嘴角缓缓流淌下来,拉出一道晶莹的丝。她的脖子断口处还在微微抽动,鲜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,只剩些许温热的液体渗出。徐玥阿姨的意识还没完全消散,她感觉到脖子传来的剧痛,但一看到儿子那张熟悉的脸,眼神里的迷茫瞬间淡了些,重新转为刚才那种母爱的温柔光芒。她想说话,想告诉儿子她多开心,可没了脖子,声音只能在脑海里回荡:“伟豪……妈妈好满足……谢谢你让妈妈这么爽地离开……”

徐伟豪温柔地抚摸着她温暖的脸庞,手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口水,声音低沉而宠溺:“妈妈,谢谢你,你刚才表演得真好啊,那骚逼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,浪叫得像个欠操的贱货!庆祝你成功杀青了,来,给你看看你的身体。”他小心翼翼地将徐玥阿姨的脑袋转过来,对准床上的无头尸体。徐玥阿姨的双眼瞬间瞪大,满是震惊——那具曾经属于她的身体现在瘫软在床上,奶子软绵绵地摊开,断颈处一个血淋淋的洞口,鲜血染红了床单,屁股还高高翘着,骚穴和屁眼微微张开,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,拉丝滴落。“这就是我的身体吗……看起来确实很有食欲啊,白白嫩嫩的,跟猪肉一样,要是我还活着的话我肯定要尝尝自己的美肉,可惜我吃不到了……”她的思绪里满是感慨和满足。

徐伟豪笑着点头,眼睛里闪着泪光,但更多的是兴奋:“妈妈你看到了吗,你的身体真棒,不仅操起来这么爽,等会儿吃起来肯定更加美味。妈妈,来看看你那被我们操的嫩穴和屁眼,你肯定没看过自己的下体吧,那现在就好好看看吧,不然就没机会了。”说完,他捧着徐玥阿姨的脑袋,慢慢挪到床尾,而我赶紧帮忙,从后面托起徐玥阿姨尸体的屁股,让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,混着精液的味道更浓了。徐玥阿姨的脑袋被徐伟豪举到近前,她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下体,那淡褐色的嫩穴还微微蠕动着,穴口张开一个小洞,里面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汩汩流出,粉嫩的屁眼也因为死亡的痉挛微微绽开,露出一丝粉红的肠壁,散发着淡淡的粪便味和精液的腥臭。徐玥阿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害羞——她这辈子都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自己的私处,现在却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,没法挡住眼睛,只能任由儿子和小炎欣赏。“哎呀……这么骚……妈妈的穴好脏……但也……好美……”她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
徐伟豪嘿嘿笑着,声音带着股色欲:“妈妈,你看你这骚逼和贱屁眼,被我们操得这么松,还在流水呢,精液都溢出来了。满意不?等会儿我们再奸一会儿你的尸体,让你的身体彻底发挥它该发挥的作用,然后会将你的尸体开膛破肚清理干净内脏,然后穿刺烧烤,最后品尝你的美味肉体,你看好不好?”徐玥阿姨想眨眼睛回应,可现在她连眨眼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能眼球微微转动一下,表达最后的同意。徐伟豪一看就懂了,他温柔地说:“妈妈,你看,你的身体知道等会儿要被我们穿刺烧烤,所以它主动的张开了屁眼,这不就是让我们比较轻松的插入吗?妈妈,你的身体死了还在为我们着想,真好,谢谢你,你就安心上路吧,好好睡一觉,晚上我会带你回家的。”

徐玥阿姨听到儿子的话,心里圆满了,她的意识逐渐消散,眼前的世界越来越黑,直到彻底陷入黑暗。她死了,死在了最后的快乐时刻,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了吧。徐伟豪用手轻轻合上徐玥阿姨的眼皮,又合上她的嘴巴,让她看起来安详地睡了过去。他看着那张脸庞,温柔地抚摸着,然后低头亲了一口她那有些冰凉却还柔软的嘴唇,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牙齿:“妈妈,再见。”亲完后,他从床头柜子里拿出防腐液,倒进一个大塑料桶里,小心翼翼地将徐玥阿姨的脑袋放进去,液体没过她的脸,气泡冒起,确保她能保持新鲜。

做完防腐处理,徐伟豪有些失落地看着床上的无头尸体,那具曾经温暖的肉体现在凉了些,但奶子还软软地颤着,屁股白嫩诱人。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好了伟豪,你妈妈走的很开心,跟我妈妈一样开心,相信她们在那边相遇一定会想着我们的,说不定还会在梦里遇见她们呢。好了,不要伤心了,别忘了,我们还要让徐玥阿姨的身体爽上最后一次,来吧,一起奸她的尸体,不要辜负她的期望。”徐伟豪擦擦眼睛,温柔地笑了笑:“谢谢钟炎哥,我知道了。妈妈,儿子来了。”他走到床边,我已经把徐玥阿姨的尸体摆成跪趴的姿势,屁股高高翘起,露出那淡褐色的嫩穴和粉嫩的屁眼,还在缓缓流淌精液和淫水。她的鲜血已经流干了,床上鲜红一片,但这种血腥场面丝毫不阻挡我们的快乐,反而让鸡巴更硬了。

徐伟豪先上,他跪在尸体后面,双手扶着徐玥阿姨的臀肉,用力掰开那两瓣肥美的屁股,鸡巴顶在骚穴口,龟头蹭着残留的精液:“妈妈,你的骚逼还热乎乎的,儿子再操一次,好好送送你。”他腰一挺,“噗嗤”一声,全根没入,那穴肉虽然没了生命,但还残留着温度和湿滑,裹着他的鸡巴像活的一样收缩。徐伟豪开始猛抽,双手抓着她的腰肢,肉棒进出带出“啪啪啪”的水声,精液被搅成白沫溅出:“操!妈妈的死逼还这么紧,夹得儿子鸡巴爽死了!看这贱屁股,晃得像浪货!”尸体的屁股随着抽插前后颤动,臀浪翻滚,断颈处的洞口微微张合,像在喘气。我在一旁看着,鸡巴硬得发疼,捧起徐玥阿姨的玉足,脱下她那双高跟鞋,鞋跟上还沾着血迹。她的脚掌白嫩有型,脚趾弯曲着,我把鸡巴夹在两只脚心间,开始足交:“徐玥阿姨,你的脚真软,伟豪操你穴的时候,你就用脚伺候我吧!”脚掌温热的触感裹着我的肉棒,我前后抽动,龟头蹭着她的脚底板,脚趾无意识地蜷缩,像是回应:“爽!这死脚还这么会夹,射你一脚精液!”

徐伟豪操得汗流浃背,鸡巴在骚穴里搅动子宫,带出更多淫水:“妈妈,你的身体真贱,死后还流水,儿子要射了,灌满你的死逼!”他低吼一声,鸡巴抖动,热精喷射进去,溢出穴口,顺着大腿流下。拔出后,他喘着气:“钟炎哥,换你操她的贱屁眼,我来玩玩她的脖子。”我点点头,挪到尸体后面,鸡巴顶在粉嫩的屁眼上,那小洞还微微张开,肠壁粉红,散发着淡淡的屎味和精液腥。我抹了点从骚穴流出的混合液润滑,一挺而入:“操!徐玥阿姨的死屁眼更紧了,像吸管一样裹着我的鸡巴!”肠道温热滑腻,我抓着她的臀肉猛抽,鸡巴直捅深处,撞击着空荡荡的腹腔:“爽死了,这贱货的身体死了还这么骚,屁股肉抖得我手麻!”尸体前后晃荡,奶子甩来甩去,断颈处的血洞张开,露出里面的食道。

徐伟豪双手扶起尸体的柔软肩膀,鸡巴对准那流干血迹的断颈处,龟头塞进食道:“妈妈,你的脖子现在是儿子的鸡巴套子了,儿子操你的喉咙!”他用力一顶,肉棒滑进温热的食道,喉管紧窄,裹得他直哼哼:“操!这死脖子真会吸,里面滑溜溜的,像操个新逼!”他开始抽插,鸡巴进出断颈,带出些许残血和黏液,尸体的肩膀随着节奏耸动,双臂自然瘫软在床上,双手手指弯曲着,像在抓床单。她的乳房在我们的抽插下前后晃荡着,乳头硬挺,屁股肉波澜起伏,我操着屁眼的手掌拍打臀肉,“啪啪”声不绝:“伟豪,你操她脖子,我操她屁眼,这贱货的身体前后都塞满鸡巴了!”徐玥阿姨的尸体像个玩具,被我们玩弄得晃荡不止,骚穴空虚地滴水,奶子甩出汗珠。

我先忍不住了,鸡巴在屁眼里膨胀,猛顶几下:“徐玥阿姨,接好我的精液,射满你的死肠子!”热精喷出,灌进肠道,溢出屁眼,顺着臀沟流到床上。徐伟豪也加速抽插脖子:“妈妈,儿子也射了,灌你喉咙里!”他低吼,精液直射食道,拔出时从断颈流出白浊。我们喘息着将尸体翻过来,乳房朝天软软地向两边瘫软,双腿伸直,大腿内侧满是精斑。徐伟豪爬上去,双手抚摸揉搓着徐玥阿姨的丰满乳房,那对大奶子还温热,乳肉从指缝溢出,他把鸡巴夹在乳沟里,开始乳交:“妈妈,你的骚奶子真软,儿子用它们撸鸡巴!”他前后抽动,龟头从乳沟顶出,蹭着乳晕:“爽!这死奶子晃得像活的,夹得鸡巴麻!”乳头被酱料般的精液涂抹,我则前往厨房拿来一把锋利的剔骨刀,准备给徐玥阿姨的尸体开膛破肚清理内脏。

徐伟豪乳交玩得起劲,鸡巴在奶子间进出,乳肉颤巍巍:“妈妈,你的奶头还硬着呢,是不是还想被儿子咬?”他低头啃噬乳头,牙齿轻轻拉扯,然后加速撸动:“射了!射你奶子上!”精液喷出,溅满乳房,白浊顺着乳沟流到腹部。他温柔地抚摸着徐玥阿姨的乳房,喘息着说:“钟炎哥,来吧,一起处理妈妈的身体。”我点点头,把刀递给他一半,我们从尸体的腹部开始。徐伟豪先在肚脐下方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刀刃切入皮肤,“滋”的一声,腹腔裂开,露出里面的内脏:心肝脾肺肠子,还带着温热,鲜血和体液涌出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内脏的腥臭。我用手伸进去,抓住小肠,一把一把拉出,那粉红的肠管滑腻腻的,缠绕着残留的粪便:“伟豪,你拉大肠,我清理肝脏。”徐伟豪点点头,双手挖出大肠和胃,肠子“啪嗒”掉在床边的一个盆里,胃里还有些没消化的食物残渣。他切开心脏,那颗器官还微微跳动着:“妈妈的心脏真大,肯定肉质鲜嫩。”我们分工合作,我剜出肝脏和肾脏,刀子切断血管,血水溅到手上,脾脏软绵绵地滑出,肺叶粉红带血。我们把所有内脏堆在盆里,腹腔现在空荡荡的,只剩脊柱和残血。

清理完内脏,徐伟豪去卫生间拎来一桶温水,他把水倒进腹腔,从断颈处冲洗:“冲干净点,妈妈的身体要吃,不能有脏东西。”水从脖子洞口喷出,带走血水和碎渣,腹腔里干干净净,粉红的内壁光滑。我们擦干尸体,徐伟豪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不锈钢穿刺杆,直径有三厘米,尖端锋利:“钟炎哥,来穿刺妈妈的身体。”我把尸体翻回屁股翘起,徐玥阿姨的屁眼还张着小洞,我对准插入穿刺杆,“噗嗤”一声,杆子滑进空荡荡的肠道,没有内脏阻碍,很轻松地刺穿腹腔,从断颈处冒出头来。可以看到杆子在腹腔里的运动,银光闪闪。徐伟豪将徐玥阿姨的双手用耐高温的绳子绑好,固定在穿刺杆上,手臂弯曲,手指自然蜷缩;我绑好她的脚踝,膝盖弯曲,双脚固定在杆子尾端,脚趾弯曲着,像在祈祷。我们一起用力抬起这具穿刺好的尸体,她的乳房自然下垂着,乳头坚挺,嫩穴里少量精液和淫水滴落,体重均匀分布在杆子上,晃荡着诱人。

就这样,我们抬着徐玥阿姨的尸体走向厨房里的烧烤房,林军正靠在门边,看着我们满脸好奇和兴奋:“哟,你们把徐玥阿姨处理成这样了?看起来真他妈诱人,屁眼穿得这么直。”他的眼神让我想起昨天他对自己妈妈的处刑,那场面血腥残暴,和我们现在这么“温柔”的完全不能比。但我们没理他,直接把尸体放在烤架上,周围是高功率的电热丝,红彤彤的,能很快烤熟。我用水管简单冲洗尸体,从头到脚,洗掉血迹和精斑,然后用毛巾擦干,皮肤恢复白嫩。徐伟豪从厨房拿出调料瓶和酱料,我们分头涂抹,他从她的双手开始,酱汁抹上手臂,顺着肩膀流到乳房:“妈妈的手真细腻,涂上酱料更香了。”他仔细涂满那对垂下来的白嫩柔软乳房,手指捏着乳头转圈,酱料滴落,乳晕油亮:“这骚奶子烤熟了肯定Q弹!”我从玉足开始,先亲吻一下她的脚底板,舌头舔着脚心,那温热的触感让我鸡巴又硬了:“徐玥阿姨,你的脚真美,我亲一口。”然后涂满整只玉足,酱汁顺着小腿向上,抹到大腿内侧,包括嫩穴,我手指伸进去搅动,里里外外涂到位,穴肉裹着酱汁:“这死逼涂上酱,烤出来肯定鲜嫩多汁!”

徐玥阿姨的整个身体现在油光发亮,散发着浓郁的烧烤酱味,看着就美味。徐伟豪放下调料,打开烧烤机器,烤架自动旋转,红热的电热丝烘烤着尸体,“滋滋”作响,皮肤起泡,油脂滴落,乳房随着旋转上下摇晃,酱料融化滴在地板上,空气中弥漫着肉香。徐伟豪此刻回到了房间,从防腐液里捞出徐玥阿姨的脑袋,液体顺着脸流下,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,然后去卫生间清洗干净,用毛巾擦干,头发湿漉漉的,脸庞安详。我守着烧烤房,看着徐玥阿姨的身体渐渐金黄,屁股烤得焦脆,奶子表面裂开,香气扑鼻。过了一会儿,肉熟了,我关机,和徐伟豪一起将尸体抬向餐桌,让她背朝下平躺,乳房烤得坚挺向上,拔出穿刺杆后,双臂和双腿依旧保持弯曲,手肘膝盖朝天,手指脚趾弯曲着,嫩穴那仅剩的阴毛也被高温烤焦卷曲,不见了踪影,整个身体香气扑鼻,皮肤金黄油亮。

林军闻着香味晃悠过来,眼睛直勾勾盯着:“哇,这烤得真香,徐玥阿姨的奶子看起来就好吃!”但我们丝毫不把他当回事,干活的时候少个人,吃饭的时候多张嘴,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我和徐伟豪坐下,互相分享品尝,先切下徐玥阿姨的玉足,我咬一口脚掌,肉嫩多汁,酱料入味:“伟豪,你尝尝你妈妈的脚,脆皮嫩肉!”徐伟豪切下乳房一块,塞进嘴里嚼着:“嗯,妈妈的骚奶子烤得真棒,咬一口满嘴油,奶香四溢!”我们大快朵颐,刀子切开大腿肉,粉嫩的肌肉纤维清晰,蘸着酱汁入口即化;切开屁股,臀肉肥瘦相间,烤得外焦里嫩:“这贱屁股操起来爽,吃起来更爽!”林军见我们孤立他,无奈摇摇头,自顾自切了块腹肉吃起来,因为他知道今天就是最后一天,吃完就分道扬镳,没必要浪费精力在我们身上。

晚上,我们终于将徐玥阿姨的身体吃得干干净净,只剩骨架和脑袋。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吃完妈妈的肉,可能是因为烧烤的原因,肉吃起来格外美味,吃饱喝足后,我和徐伟豪各自捧着自己妈妈的脑袋,看着她们脸上安详的面容,心里涌起感谢:“谢谢妈妈们,你们付出这么多,我们会永远记得。”林军突然开口:“为了纪念妈妈们为我们做出的贡献,我提议,最后我们捧着自己妈妈的脑袋拍张照片留作纪念吧,你们说如何呢?”我和徐伟豪看了一眼,点点头:“也好,毕竟这是我们的亲妈妈,确实应该留作纪念。”

林军闻言,脸上绽放出一种诡异的笑容,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满足和狂热的光芒。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熟练地打开相机App,调整到自拍模式,然后将手机支架固定在圆桌的中央,镜头正对着我们三人即将站立的位置。延迟设定为十秒,他按下快门键,屏幕上显示出倒计时,红点闪烁着,像一颗跳动的脉搏。“好了,兄弟们,就这么拍一张,永世难忘的家庭合影。”林军的声音带着股子兴奋的颤音,他转头看向我和徐伟豪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徐伟豪点点头,双手捧着徐玥阿姨的脑袋,那张脸庞经过防腐处理后,依旧保持着生前的柔美轮廓,嘴唇微微抿着,仿佛还在微笑。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散发着淡淡的防腐液香味,混杂着刚才厨房里残留的肉香。徐伟豪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,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:“妈妈,这张照片会是我们母子最后的回忆,你会喜欢吧?儿子会永远带着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哽咽,但更多的是那种扭曲的满足感,眼角的泪光一闪而逝。

我站在林军的右手边,左手捧着妈妈钟小婷的脑袋,她的皮肤凉凉的,却还保留着模特般的精致,五官柔和,睫毛长长地翘起,那双曾经温柔注视着我的眼睛现在闭合着,像是进入了永恒的安眠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丝牙齿,我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按了按,那触感柔软而冰冷。现在,这颗脑袋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,重若千斤,却又轻如鸿毛。

林军站在中间,左手边是徐伟豪,右手边是我,他自己捧着林月阿姨的脑袋。那张脸是典型的办公室女性风范,妆容精致却不张扬,嘴唇涂着淡淡的唇膏,现在干裂了些许,但依旧透着成熟的韵味。林月阿姨的头发被他随意扎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林军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喃喃道:“妈妈,你看,我们三个儿子都捧着你们,合家团圆了,对吧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股子病态的喜悦,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林月阿姨的耳垂,那耳垂上还戴着一个小小的银耳钉,晃荡着反射灯光。

圆桌子上散落着吃剩的骨架和餐具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的余香,混杂着血腥和精液的淡淡腥味。桌布上斑斑点点的酱汁痕迹,像一幅抽象的画作,记录着这场母子献身宴会的疯狂。窗外,夜色深沉,突然间,一朵朵烟花在天空绽放,“砰砰砰”的爆响声震动着玻璃窗,红的、绿的、金的,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幕。春节到了,新的一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降临,鞭炮声从远处传来,夹杂着邻居们的欢呼笑闹。这个世界本就秀色合法,女性们心甘情愿地将肉体献给家人,可今晚的我们,却将这份“爱”推向了极致。三位母亲——我的妈妈钟小婷、林月的闺蜜、徐玥阿姨,她们大学时同宿舍的铁姐妹,一起决定在肉体还没彻底老去时,献出一切,让孩子们永远记住那位漂亮温柔优雅的妈妈。

林军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烟花,脸上映照着五彩的光芒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白牙:“哇,看这烟花,多美啊!跟咱们今晚的宴会一样,炸裂人心。兄弟们,我有个主意——我说一二三,然后我们一起喊‘新年快乐’,怎么样?让妈妈们听到我们的祝福!”他的提议带着股子孩子气的兴奋,却又透着变态的仪式感。

徐伟豪闻言,眼睛亮了亮,他捧着徐玥阿姨的脑袋,轻轻晃了晃,像在征求她的意见:“妈妈,你觉得呢?儿子要跟你一起喊新年快乐。”那脑袋自然地垂着,脸庞安详,没有回应,但他自顾自地点头:“好,就这么办!林军,你说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期待,手臂微微用力,将脑袋举高了些,徐玥阿姨的断颈处隐约可见一道细细的缝隙,那是刚才切割时留下的痕迹,现在干涸了,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。

我看着他们俩,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妈妈的脑袋在掌心沉甸甸的,她的香水味还残留着,混杂着死亡的凉意。窗外的烟花映在她的脸庞上,像给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。我点点头,勉强挤出个笑容:“可以,新年快乐……妈妈,你也听到了吧?儿子爱你。”声音出口,却觉得喉咙发紧。这场宴会,从妈妈自愿让我高潮斩首开始,到林军残忍处决林月阿姨,到徐伟豪和我共同享用徐玥阿姨的肉体,一切都那么荒唐而真实。妈妈们自愿的,可我们这些儿子,又是真的快乐吗?还是在扭曲的欲望中,迷失了本心?

林军见我们都同意了,兴奋地搓搓手,调整了一下站姿,确保三人肩并肩,脑袋们被高高举起,像三尊诡异的奖杯。他深吸一口气,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,声音洪亮:“那好,准备!三,二,一”

“新年快乐!”

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地喊出这句话,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带着回音。林军的嗓门最大,喊得像在指挥一场狂欢;徐伟豪的声音带着颤音,尾音拉长,像在对徐玥阿姨倾诉;我的声音则低沉,喊完后,胸口一闷。就在这一瞬,手机“咔嚓”一声,快门落下,捕捉下我们的身影:三个年轻男人,脸上是满足的笑容,手里捧着各自妈妈的脑袋,背景是烟花绽放的夜空和圆桌上的残羹冷炙。照片定格了这一刻,荒唐却又温馨,像一出黑色喜剧的结局。

“新年快乐”——可对我来说真的快乐吗……

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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